点脱口而出,好悬被他忍住了,而是换了另一句带着浓浓挑衅意味的:“请赐教。”
“雨秋平,你说你是河内守护代,我是河内守护,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家臣?”畠山高政毫不畏惧雨秋平的挑衅,直接高声问道。
“在下是织田家的家臣,怎么就成了殿下的家臣了?”雨秋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畠山家的家臣怎么就是织田家的家臣了?哦不。”畠山高政顿了顿了,冷笑道:“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织田信长的家臣能够成为河内守护代啊?”
“因为…”雨秋平刚要开口,就被畠山高政猛地挥手打断,沉声道:“因为织田信长手上有兵,因为织田信长打到了京都,因为织田信长把公方殿捏在了手里,所以能给你河内守护代的役职!不要装什么大义,事实就是如此!”
畠山高政的这一番话一下子把雨秋平给说蒙了。他直接把织田信长挟将军以令大名的遮羞布给揭开了,赤裸裸地指出雨秋平的役职是用兵要挟来的这一事实,但是这种说法岂不是让足利幕府颜面尽失?而且如果畠山高政这么现实,这么认得清时务,一点面子都不给足利义辉和织田信长留下,又为什么要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来摆架子呢?
“乱臣贼子,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看到雨秋平不说话了,畠山高政厉声训斥道。
“殿下请慎言,在下的主公是以匡扶天下为志,并不是三好修理那样的野心家。”雨秋平摇了摇头,捍卫着自己的立场。
“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