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肖隐道:“我想知道他的体内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很多。”白绘立刻道:“心肝脾肺肾,只有心脏完好,其他器脏看样子早就衰竭,甚至他的肝脾两处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早就没有工作了。可他刚才看起来却……”
“那请你继续剖开他的心脏。”肖隐打断了白绘的话。
白绘再次操作了一番(又省略五千字),此刻房间里已经弥漫出大量血腥气息。
不多时,她抬起头道:“心脏里面也很完好,但主动脉上黏附了一些絮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好像……是直接从瓣膜里面长出来的!”
肖隐探头过去,果然就看见一些灰色的絮状物在张成涛的心脏主动脉上黏附,不过就在这一刻,这些絮状物忽然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
“啊!”白绘一惊,立刻用解剖刀再次对这颗心脏进行了深入解剖,但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那些絮状物并没有缩回到心脏瓣膜内,而是直接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如果刚才要不是解剖及时,恐怕白绘和肖隐根本看不到那一幕。
“怎么回事儿?刚刚还在的,现在都不见了。”白绘在这个行业干了这么久,从来都没见过今天这种情况。
毕竟她并不是调查局的法医,如果供职于调查局的话,对于这种奇怪现象相信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是情绪的一种具现化,现在张成涛对于它来说
第23章 都是媒介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