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对死亡,没有人不恐惧,李诗曼闹过自杀是一回事,怕死是另一回事。
她不想死。
“医者父母心,这厮好歹也是神医,这点医德应该还是有的。”李诗曼心里暗暗想道,终于做了决定:“好,我相信你,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现在就可以。”叶流风道。
“你有银针?”李诗曼记得上次叶流风救秦老的时候,银针还是问别人拿的。
“今天从医院里顺了一套,特意给你准备的。”
“……”
一天到晚不是数落她就是嫌弃她,居然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套银针随时给她治疗,这突如其来的贴心,让李诗曼总有一种正在被叶流风忽悠的既视感。
但她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