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在做准备,一夜无话。
第五日天色蒙蒙亮,林冲屋外又来了一人,“林冲,我是太尉府的人,你原本受太尉提拔,本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听闻你手中有一口宝刀,我看不如这样,你亲自去一趟太尉府,将宝刀送给太尉,当面开口求个情赔个罪,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意下如何?”
林冲早已等在门口,冷笑一声隔着墙回道:“你算什么太尉府的人,让那陆谦过来,若要说和,我只听陆谦的。”
“这……好吧,那你先等着。”
传话人略微迟疑了一下,转头就走。
那陆谦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吃喝都在床上,压根不能下地,只能让人弄个担架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