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一个人,见这江执受罪是其一,瞧着薛绍憋气是其二,那股子阴险的气味,连燕蒹葭都闻到了。
过了一月,两人下了学堂,燕蒹葭便忍不住问他:“三哥哥最近总莫名瞧着薛绍与江执笑的阴险,可是有什么趣事儿我不知晓?”
“没什么,”扶苏一手捏着冰糖葫芦的棍儿,淡淡笑道:“男子间的事情,你是小姑娘不方便知晓。”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燕蒹葭哼声:“不都是人吗?怎的三哥哥可以知晓,我就不能知晓了?”
“哦?你当真想知道?”扶苏停下步子,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定定然望着她。
“自然!”燕蒹葭后退两步,挪步到他的身侧,琉璃眸倒映着扶苏的脸容。
不知为何,旁人总说三哥哥生的平庸,可在她眼里,他的的确确是她见过,最秀美的男子了。就连江执与他相比,也是云泥之别。
“薛绍说心悦你,”他道:“那日他托我给你送一封情信。”
“他心悦我?”燕蒹葭挑眉,倒是看不出惊讶之色:“薛绍胆子可真大!”
扶苏不解:“怎么说?”
喜欢她,就是胆子大?
燕蒹葭眉眼一弯,笑眯眯道:“胆敢觊觎我的美色,可不是胆子大吗?”
扶苏扶额:“偲偲你这般……可真是太没羞没臊了。”
小姑娘眼底璀璨,只转了话题,问他:“那三哥哥接下那封信了没?”
“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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