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忍不住道:“不过奴家听闻,这两日好些个年轻的公子哥儿,也开始失踪,不知是不是……”
“哦?年轻公子哥?”燕蒹葭挑眉:“多年轻的公子哥?怎的城中静悄悄,没人提及?”
若是当真有年轻公子哥失踪的事情传开,那么今日客栈的老板娘一定会与她言说,可今日谈了许久,老板娘却是丝毫没有透露,仿佛半点不知情一样。
“其实也不算是年轻公子哥,”华裳道:“只能说是少年罢了,一般只十五六岁,再往上估摸着也不超过二十。”
“华裳姑娘的消息哪儿来的?”燕蒹葭笑着喝了口酒,故作不信:“莫不是为了吓唬本公子,随意编排的罢?”
“公子冤枉。”华裳苦着脸,道:“奴家当真没有编排此事,怜月姐姐也可以替奴家作证的。”
说着,她看向怜月,怜月见她如此,便笑着说道:“小公子可是误会了奴家这个妹妹了,此事千真万确,虽说城中不闻半点风声,但在对面惜春楼却是几乎人尽皆知了。”
对面的惜春楼,是与云良阁相差无几的青楼,因着两家相隔极近,一直以来都是针锋相对。故而,但凡惜春楼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云良阁的姑娘们都是第一时间知晓。
“惜春楼?”燕蒹葭唇角沾了酒色,神色依旧岿然不动。
“公子不知,惜春楼和我们不同,惜春楼有姑娘,也有小倌。”怜月道:“前两日,听说惜春楼刚被买来的小倌跑了一个,大伙以为是逃走了,便
43青楼闹事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