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顺水人情，又道：“鲜药草少一道工序，价格会便宜几分。正巧有学生家里种药，平时有来往，不会收高价。”
洛清吟勾起唇角，“只要品质有保证。”
只要品质保有保障，彼此都舒心。
两人商谈时，方燕和鸢子没有进去，就在门外候着。
鸢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方燕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半随意半打探的语气问道：“上午我和小姐分开时还没看见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鸢子的肩膀抖了抖，小声道：“我是小姐刚刚买的，小姐取名叫鸢子。”
买的？
方燕打量着鸢子，见她完全没有修炼过，衣衫又褴褛得过分，怯怯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忽然觉得，相比不能修炼，还被卖了的鸢子，算是幸福的了。
虽然被迫辍学，起码她过去十五年过得幸福快乐，而且进了武馆，正正规规地学过三年。
方燕对辍学这件事情突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叫方燕，以后你可以叫我燕子。我也是今天才到小姐身边的。”
方燕本来想给鸢子下下马威的，现在想想，都是可怜的人才会落到这个境地，也都是幸运的人才能跟在洛清吟的身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很快就烟消云散。
“是，燕子姐。”
鸢子乖巧地回答。
燕子见她乖巧，高兴地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修炼不
第79章 古玄武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