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的张子端,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立起来了。
“秦王,这山有高低,大江大河也有深浅,这人自然也有高低贵贱,如何能够做到人人平等?”张子端朝着秦寿问道。
秦寿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朝着张子端反问道:“山有高低,可谁又能知这山腹之中,是藏金,藏银,藏玉,藏铜,藏铁?”
“兴许,这高山之中臧铁,矮山当中却是藏玉,藏金?”
“这大江大河虽然分深浅,但是,张先生又岂能断定,何处藏着真龙,何处藏着鱼虾?”
“如同张先生这般能够出将入相的大才,不也隐居在山林当中,当个教书先生不是!”
“至于这人,更是如此!”
“丞相吕牧,户部尚书齐云霄,这二人虽然身居高位,却是天下皆知的大奸臣!”
“这二人虽是身居高位,却能说这二人品德高尚吗?”
“本王之所言人人平等,非是地位上的人人平等,而是人格上的人人平等。”
“如同丞相吕牧,户部尚书齐云霄这般人等,虽然身居高位,但人格却十分之低下。”
“格不配位,虽是身居高位,却也受万民唾骂!”
“如同张先生,虽现为乡野一村夫,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可这山下猎户,却是人人敬仰先生,念叨着先生的好!”
“地位是地位,人格是人格!”
“当我人族子民,人格皆是平等。当我人族子民,
第27章 秦寿之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