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伙也是看在眼里,出动的兵力少了,拿不下对方,出动的多了,落人把柄,真要是引发了和黑旗鱼还有它后面那个海魔帮的战争,谁来负责?”
“人家都特么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是骑到您的头上,德尚先生,对方只是纵容了附属帮派进行势力上的争夺,不论您怎么看,这都在我们五大船长的默许容忍的范围,但您的计划可就有点过界了。”
“我们还怕了他不成!”德尚强撑着一股气势。
“不怕,可是您配么?”对方却是毫不在意,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还是您觉得自己有了代表血帆帮掀桌子的资格呢?”
挖苦嘲讽、阴阳怪气都已经算是儒雅随和了,暴脾气的直接就指着对方发表对其直系女性亲属的密切关注,场面再次焦灼。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爽朗的大笑传来:
“吾观满堂诸公,愁眉不展,不知所为何来呀。”
众人定睛一看,不是那甘末林又是何人。
众皆晒然,谓曰:“却不是你当初那市场区失落于人手,以致有今日之变邪?”
“哦?”来者故作愕然状:“想我血帆帮人才济济,众正盈朝,反观那金钱帮,根基浅薄,其匪首查某更以床第枕间之事取悦妇人,声名远扬,众皆羡,非也,耻之,而如今竟无一人可制乎?”
此言一出,只如那水入油锅,满堂哗然。
“好你个甘末林,莫不是来消遣洒家?”
有
第287章 虎牢关前潘凤勇,敢笑云长不丈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