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甚至是家传的盔甲。再加上豪强大族墙高垒厚,若是想要强行武力解决,只怕是不容易。”
彭应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平淡但异常坚决地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把他们通通拿下!若是放过这些蛀虫,我彭应之无法向人民交代!”
李定赞赏地拍了拍彭应之的胳膊,时过境迁,彭应之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豪族子弟的影子了,他的手早已变得粗糙,立场更是无比坚定……反而更像一个真正的人民革命者。
“消灭他们是必然的,”李定沉静地说道,“但是最好不要以简单粗暴的方式肉体消灭他们,如果能通过公审的形式,诛杀手上有血债的害民贼,再对于那些不至于死的官僚进行劳动改造,那就是最好的。”
众人纷纷点头,李定所谓的劳动改造并非没有先例。在范围越来越广、程度不断深入的土地改造过程中,兵团的干部们发现,并非所有的地主老财都是恶贯满盈。很多地主在土改之前,还曾经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一味地砍了他们的头,不但不合根据地的革命宗旨,也不会得到人民群众的理解。
当时李定远在成都,根据地是汤和做主。对于这个问题,汤和当场表示:“解放党讲究的是实事求是,罪不至死就是罪不至死,强行杀戮只是为了杀戮而杀戮,这是革命工作中不可取的。”
对于素有善名的地主,根据地也会通过人民公审的方式确认其无罪,随后没收并均分其全部土地。但是会给他们保留家中的浮财,并且允许
51 涪陵郡城(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