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旧打盹吃饭,甚至把酒肉藏在睡房里每逢四下无人偷偷拿出来解馋。
一番作孽的下来,弄得向来心怀若谷的弘定也动了气,大快人心地把胡作非为的和尚关了禁闭。
可惜事不赶巧,空相寺没来得及消停几天,江阳苏家就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苏家小姐连连叮嘱一定要送到花和尚手里才能拆开。
戒空与淮左庄丫头那点烦人事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和尚是德高望重的出家人,哪有私拆人信封的道理。况且自己徒弟的臭脾气他是知根知底的:要是不把信带过去,被他知道后准把庙拆了。
结果信的确完好无损地传到戒空手里,但是还是折腾出幺蛾子——臭小子也不知道犯什么混,打晕了两个监守的师弟逃了出去,幸亏闹出动静被赶来的武僧逮到,及时地押往弘定面前听候发落。
此刻,老和尚虔诚地一手转着佛珠,一手合拢竖沉声颂着佛经。在他身前塑好的莲座站着观世音像,它似有似无地朝前倾斜,好像在认真聆听来者的祈求。
幽闭的佛堂内仅剩下师徒二人,弘定旁若无人地念完经文上最后一个字,总算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不老老实实反省过错,又捅什么篓子被你师兄们发现了。”
跪在地板上的和尚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满脸不屑道:“切,那是徒儿不想动手,要不然就凭他们……”
话方讲到一半,一把粗长的木尺没有征兆地抽在戒空的戒疤上,遗留下一条通红的印子。弘定古波不惊的形象荡然
第十六章:四大皆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