抔埋没了年代久远的香柱。
李向高站在几步外静静地站了快一个时辰,他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安慰是好。在他眼里,甚至是在大多数人眼里白落凤是个独行的江湖客,是畅游天地、游戏人间、没心没肺的浪荡人儿。即便是唯一需要记挂的几个好友都因为本事不小,不必分心担忧他们的安危。
他本应是隼游,四方任走,笑醉仙中酒。却偏最知何是情重,何是痛。从杨清涟到唐无夜,每一个都在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渐渐冰凉永别。
白落凤的脚下放着“常如意”和“无故人”,两把匕首是唐无夜临别前塞进他腰带里的,他像曾经站在杨清涟的碑前站在它们面前。只是这一次他没有酒,没有醉,没有长歌,没有珍重地送行。
伤臂吊在肩上,衣梢上尽是血垢,白落凤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是抑制不住嘴巴里的苦涩,咬着嘴唇扑倒在刀上垂面抽泣。按着地面的十指慢慢抓紧利刃,任由它划破指尖,裂开的指甲缝内皆是泥尘血迹。
十指连心,世上最疼是印在心口上的疤。一旦不幸留下,一辈子都会时不时再次撕裂。
遥想当年唐无夜刚刚报完仇,伤心空落劲儿平息不久,那时候也是两人一剑躺在槐荫下摇扇听俚歌,年少没有愁味还以为能醉倒不须归。
白落凤数着头顶的树叶好心问道:“无夜,以后不走江湖了,你想做什么?”
唐无夜停住了口
第五章:曲未终,人不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