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所兼并田庄占天下之半皆不纳赋,小民百姓能耕之田不及天下半分却要纳天下之税!”
“李翰林莫忘了本候也是你嘴里的高官权贵。”刘继宗苦笑道。
“没错,武侯也占了其中一份。”没有虚伪回避,也没有见风使舵,有的只是痛心疾苦:“就拿延秦而言,每年存留粮米四十三万六千石,可供给府衙禄米却要一百一十三万石,两年存留之粮尚不能供皇室一年禄米,恶水穷山被逼无奈怎会不生刁民!”
“你说的没错,本候若不与魏公公好交好怎能得到如此之高的俸禄。”刘继宗果断的承认下来,可下一刻他的神情变成无人知己的痛怒:“可没有这么高的俸禄,朝廷又不付军饷,本候如何养的起刘家军!没有刘家军谁去守北关!你还是我?”
“军饷何去武侯心中不知?”面对愤怒,儒生没有半分畏惧:“拔除阉党贪官,武侯还需以私囊济公事么!”
刘继宗在白落凤之后,再次落阵下来,他痛苦地用手掌掩盖住脸叹道:“若与之为敌,彦斌便真的没救了…本候不想到最后一个人都留不住啊…”
这句刘继宗用来推辞的借口,何尝又不是他的真心话呢?
谈话不悦而终,李玉璋带着不甘离去。
短短两日,从白落凤到李玉璋,甚至是牢中的仇彦斌似乎都在逼着李继宗迈出一步,他们清楚当今朝廷唯有手握兵权的武侯还存有与魏贤叫板的实力
第九十七章:与我何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