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敢!”
“我怎么不敢!”武侯直接伸手抽了一耳光,只把黄大人打的眼冒金星,“真当本候受了伤就有胆子踩到头上!本候当年北伐杀了那么多人,还怕你区区个太监不成!”
之后他又转头呵斥副将:“干看着做什么!还不动手!有什么干系本将军顶着!难不成要我亲自抽刀?!”
副将何时见过刘继宗堂堂大将军有这副流氓样,吓得哆嗦拔剑将人押了出去。
刘继宗无视黄怀恩出去前怨毒的目光,他靠在拉紧了身上的狐裘陷入沉思:是不是追随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好比李柏松因为敬他死的尸骨无存;好比仇彦斌因为信他走的渺无音讯
“固守泉阳?守他个什么劳子!”将军的目光从朦胧到忽然机灵过来,犹如时光回流到了年轻时刻,他脸上浮现轻蔑的笑容:“从泉阳城到埠城都是大虞的境地,要守去北关守!本候倒要瞧瞧过了这多年,北方那群人长进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