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谢谢高僧。”斥候喜极而泣,毕竟刘继宗昏死过去若真要怪罪下来他必定难咎其职。
车里头黄怀恩满脸关切:“刘武侯现在感觉好些了么?要洒家说这道儿颠簸的都不像是给人走的,那个草兵还不开眼的刺激您,如今模样哪儿利于调养,到时候还怎么同洒家挥兵痛击北夷,不如照洒家说的停下来歇息半死日。”
其实黄公公当初被刘继宗允诺头功时一时脑热,现在想想也是后悔,他奔流在京城安逸惯了,哪里受得了长途征伐。
何况一路走来他想明白了一些事:身处当今朝廷,拼上老命争来的圣眷哪有靠魏千岁这颗大树管用,再说此去泉阳那面对的可是蒙人的主力军,刀剑无眼保不准就一命呜呼,还谈个屁荣华富贵!
于是黄太监越想越慌,,越走越不得劲,恨不得立马转头回京,可话又放出来了,脸面到底拉不下去,所以想法子能拖则拖。
刘继宗不理会黄怀恩碎言碎语对外唤道:“人还在外面候着吗?”
“在!在!”车外赶忙应道。
“进来答话。”
一阵悉悉索索后,斥候紧张地单膝跪在刘继宗跟前。
武侯靠在榻上艰难地挪上腰板,吃力地喘气问道:“可有见仇彦斌撤出泉阳城?”
斥候大汗淋漓,生怕刘继宗又昏过去,又想不出其他说法,只得
第九十章:王侯何需屈人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