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地将腰间的墨冥摆在桌上,痛惋地摸着剑身后颓然坐下:“可惜我算是那种人,没用到连师傅传授与我的剑都无法把控”
&;&;杨清涟顺着白落凤的动作端详着墨冥,此时它被收入鞘中,鞘身没有太多雕饰,仅呈现出简单的古朴之风,完全看不出有冥顽忤逆的嫌疑。
&;&;然而不论是镇苗当夜,还是前几日带伤而归,白落凤都虚弱到手无寸铁的寻常百姓也能夺他性命,难不成真如他所说,那盖世的修为全倚仗于手中其貌不扬的怪剑?
&;&;“白兄信人定胜天,我也信”杨清涟逐渐恢复平日的认真,“但有些事,人总输给自己!”
&;&;“你这穷酸人又想说什么大道理?”
&;&;“下贬延秦,我孤身一人上任执法,不论是开始时的恶霸盗矿,白兄的携剑威逼,还是身中蛊毒不解,大破苗寨。杨某不敢说靠一人力挽狂澜,可所借外力,却是我赢来的!”
&;&;微醺的白落凤抬眼望向对桌的县令,恍然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居然觉得他如此自豪伟岸,茶醉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散去。
&;&;“从贺丰秋到白落凤,清涟皆是不愿自弃绝境求生,所以延秦商贾惧我敬我,白兄愿意自降身份交我帮我。”
&;&;声调越来越大的杨清涟压桌站起:“即使不是习武修仙的我也知道刀剑不过称手的外物,应当依赖持器之主。反观你倒被剑左右,为其而哀,难道不是沦为剑奴?!”
第六十二章:茶醒自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