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亭下的盲剑招呼:“外头风大,不如二位到寒舍品几口黄酒暖身如何?”
&;&;走在后头的纳兰折风却不适时宜地问起:“既然身无长物,那么多上等好酒又是从哪儿来?”
&;&;刚迈开步子的杨清涟腿瞬间悬在半空,被问的张口结舌:酒哪来的?当然是贺丰秋那干人送的,自从他们发现巴结这县令用实物比赠钱财容易多后,尽皆改变方向,又恰逢杨清涟深处是非之中无以解闷,便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
&;&;白落凤咂舌怪罪纳兰多嘴,然后拍着杨清涟的后膀以表安抚:“你莫听那瞎子胡言乱语,收点小酒尝尝不算贪,不算贪。嘿嘿他穷酸清高,咱就不和他计较,实在不行咱俩不醉不休,让他干看着就好。”
&;&;杨清涟被白落凤推搡着赶向住所,忽然间他脑海中闪过醉卧屋檐下自悟佛禅的花和尚,转头询问:“二位似乎与戒空师傅相识,不如叫上他一同畅饮?”
&;&;空气陡然凝固,杨清涟正以为自己个儿犯来哪句错话时,白落凤嗤鼻撅嘴向着身后的纳兰折风讽道:“哼!怪他,眼睛不好使偏自己捆那和尚,我们出去帮你讨解药回来时戒空已经挣脱绳子跑了。”
&;&;杨清涟心有疑惑,看样子白落凤似乎与戒空并无过节,甚至从那日自己遇险之时听他们间的口气更像相知已久的至交,怎会对其动粗?
&;&;他人恩怨自当不能多问,伴随着自警的心思,杨清涟带着二人踏着路间霜月往回走去。
第四十五章:言胜过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