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贺丰秋赔笑道。
&;&;“听说之前每次剿匪都是贺老爷您组织起来的?”杨清涟似无心随口一问。
&;&;“是啊,这些苗匪可是害的延秦百姓苦不堪言,贺某也是看不下去,借着能在县令老爷面前说上几句,便替民请命……”杨清涟一瞅贺丰秋本长的颇有悍气的脸此刻摆出一副哀天悯时的闺中怨妇模样,克制自己将烫茶浇在他头上的冲动。
&;&;“不知每次苗匪来袭,贺家损失多少?”
&;&;“啊?!那算是”贺丰秋被县令老爷无由的关怀问住,方想大吐苦水时,多年跌摸滚打的圆滑忽然让他意识到这话并不简单。
&;&;待他在脑海中把杨清涟话前前后后串起来后顿时回神过来,心中犹如重锤砸下咯噔剧响,已经到唇边的话硬生生被塞回舌头底下。
&;&;“大人哪!您可莫胡乱猜想啊,我贺某人衣食无忧何必串通山匪唱一场双簧啊!”贺丰秋哭丧着老脸极度委屈,若不是两人中间隔着桌子,非要摇起杨清涟衣肩以求清白不可。
&;&;“杨某也不想过多猜疑,可这真的太巧合了。”杨清涟见贺丰秋听明白他的话中话,随即唱起红脸:“按理说贺家金银不缺,何必行此不齿的勾当”
&;&;贺丰秋听闻这话也不管里面有无讥讽之意,只以为县令大老爷理解了他,刚想拭去额上虚汗,没想到杨清涟的后半句话立马让他如坠深渊。
&;&;“可人总想名利双收,对
第三十六章:白面书生阎王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