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恐后,失声痛诉。
朱厚照面色阴沉,眼底却惊疑不定。
都说养马户因养马导致日子疾苦,可看这些人的表现,分明是不让他们养马才苦。
难道……养马户不苦?
他缓缓侧头,看向宁远,小声道:“老宁,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养马户?”
宁远摇头,没有作声。
这一手,玩的高明啊!
你说养马户疾苦,要改养马制度,让诸多养马户过的轻松一些?好,现在养马户来现身说法了。
大家伙不但过的不苦,甚至生活的根本便是帮朝廷养马,以减免一半左右的赋役。
你不让大家养马了,大家的赋役没得减了,那日子才叫苦。
简简单单,颠倒黑白,够狠!
最主要的是,改制养马户是朱厚照的私人行为,并非朝廷的行令,那么也就意味着不能打着朝廷的名义行事,也就不能随便对这些人动手。
“老宁,怎么办啊?”朱厚照也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