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开始传膳。
而张皇后则略有兴趣的打量宁远。
很年轻,跟太子差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却很沉稳,礼貌有加,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能接连两次打的满朝文武都不愿招惹的寿宁侯节节败退。
“好,好孩子,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这是家宴,无需拘束。”张皇后笑道。
“多谢娘娘。”
宁远本分老实着,不敢造次,毕竟他可是把这位娘娘的亲弟弟得罪死了,天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招子等着他。
再者,“家宴”又是什么意思?
就这一桌来说,弘治皇帝、张皇后、太子殿下朱厚照、太康公主朱秀荣,都是天家的人,就他一个外人,又岂能称之为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