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块,是双方共同合奏的交响典,鼓声是炮击,钢琴声是机枪,大提琴是步枪,小提琴是人死前的闷声,口琴是流弹声……
这是文青的说法,若是按齐燕那半吊子的水平,只能用一句话形容——下雨了,还打着雷。
城墙虽说结实,但也抗不住日军的连续性强火力射击,子弹大部分钻进墙里出不来,但还是有些打穿了墙,碰着好运,也能顺便打死了墙后的倒霉蛋。
子弹难以全部拦截,更何况是坦克的炮和步兵炮。
只须轰地一声,一面墙也便轰然倒塌,将第一军给暴露了出来,再让步战车扫射或是步兵精确将其射杀。
“轰轰——”正中间的城楼塌了下来,砖石压死砸伤了不少人。
至于城门?那只用了一炮便开了大洞。
首先是坦克争先恐后地从城墙缺口处冲进来,但又接着被第一军的自杀式攻击给硬生生地炸得难以前进。
因为第一军总是在各个角落出现,让人防不胜防,又加上前者不畏死地前扑后继,这才被拖住了脚步。
虽说第一军占了地利,但还是付出了五十多条人命,这是令人沮丧的事。
日军步兵进了城,但遭到瓮城上的第一军的密集射击。瓮城虽说被轰炸炮击几番,但还是保留了三分之一左右,也还有些箭楼及固定炮台。
坦克朝瓮城上的火力点炮击,步战车为了保护步兵也放弃保护自己,全力火力压制瓮城。
日军推来了步
第三十九章 危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