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没接,反而担心问:“叔,你就不担心对方报警,来个鱼死网破啊?”
谁知道孙福成非常不屑地说:“他是一个惯犯,他不敢这么做,这类人从骨子里最怕的就是人民同志,宁愿吃亏都不会报警的。”
“……”张宣无言以对。
也再一次刷新了他对孙福成的认知,从三菱刀到刚才的一幕,充分证明了这老货不是善茬,心黑手黑着呢。
时间走着走着,天上的星星退了,月亮躲起来了,刺眼的金光照进车厢时,张宣叹了口气。
现在才到衡市,火车后面还要经过株市、娄市,最后才能到邵市,按这个老爷速度,怎么得也要下午去了。
看来是赶不上杜双伶同志的18岁生日宴了咯。
有点尿憋,他起身去厕所,只是才走几步就被孙福成悄悄拽住了衣服。
张宣不解问:“叔,怎么了?”
孙福成没说话,只是下巴往厕所方向翘了翘,示意他自己看。
张宣有点莫名,但还是在卧铺过道坐了下来,顺便还泡了一包方便面。
5分钟后,厕所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头出来,见到张宣直勾勾地望着他时,有点呆滞,然后低头走了。
再过1分钟后,里面出来了一个少妇。这女人张宣有印象,上车时还抱个婴儿,婴儿一直在哭,哭了起码有大半个小时。
此刻人家也探个头出来,碰到张宣这毫不避讳的眼神时,明显吓到了,然后头猛
第60章,妈,咱不再吃红薯饭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