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下来,恢复了先前临危不乱的主妇模样,不过话里也带上了认真之色,“嘉轩你放心,孩子在我这,他要是不教,我就请其他书院的先生教,大不了钱额出,不信他能丢起这个人!”
她心里有了主意,是一定要朱先生认真教的。
甭看白嘉轩的言语稍有些逼迫,但没有娘家这些年的支持,有白家这些男丁在背后撑着,她再是妻室,一个人,指不定会被刁难成什么样。
朱白氏请白贵几人入座,但几人都坚持着先不入座,而是等先生下课回来再说。
这一点,朱白氏也没有强求。
白孝文也挺仗义的,他作为内眷,入座是理所应当的,不过他坚持和同窗一起等候朱先生回来,这次他拜的老师,拜的先生,不是他的姨夫。
“古有程门立雪,想不到我今天也看到了咱县后生的后劲。”
一进门,朱先生就很高兴,他下了午课之后,就听到门房说有内眷拜访,所以径直循来见亲朋,可不能有丝毫慢待,待走进门,就看到四个少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腿在打着摆子,显然是站得久了,同时手里提着书肆打包好的精美礼品。
心情徒然畅快不少。
“你们先生五天前就给我来信了,说让你们来我这里学习制艺之道。”朱先生慢声轻语,他坐在另一边的直背椅子上,倒了口凉茶,润了润嗓子,然后说道。
起居室靠墙边,摆着一方供桌,供桌两边是两套直背椅子。
白嘉轩见
31、拜师六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