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
大爷大妈奇怪地看看两人。
李可则已经陷入了思索之中,刚才杨德贵的话,隐隐约约让他有些触摸到什么关键的地方。
理论搬到实践上来,是需要有一个转换过程的。
没有指导老师的他,只能在这个过程中痛苦地挣扎。
但这也有一个好处,老师教的,得到的知识太容易,反而容易忘记,容易掌握不好。自己头破血流才闯出来的血路,那是打死都忘不了的。
李可就感觉自己面前有一层窗户纸,隐隐约约,摸得到却捅不开。而这层窗户纸,就是理论和实践的界限。
杨德贵见李可不理他,他又跟老不靠谱的大爷聊了起来:“伯,听说你跟爱国抓鱼才给弄感冒了?你说你也是,鱼有甚好吃的,腥死了,还得好多油来煎,家里哪来那么多油啊。”
大爷却说:“这你就是不懂了,我教你,你先把鱼杀完了,弄干净了。然后烧一锅滚水,把鱼里外都烫一下,然后把那表面黏黏的东西都给刮干净,洗干净。表面干净了,里面再放上葱姜之类的啊,再煮就不腥了,高低也是个肉呢。”
听闻此话,杨德贵还没怎么着,李可脑海里面却是轰隆一声。
“把表面的黏液弄干净了,里面的腥味也就好处理了……先烫干净表面的黏液……”李可失神地看着面前的那层隐隐约约的窗户纸,纸上顿时布满了裂痕。
“哗啦”一下,窗户纸碎了一地。
窗户
第四十二章 忽视表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