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想劝,可又说不了什么,请人办事,答应人家的,总不能不兑现吧。
李母说:“没事,日子总会好过起来的。现在咱可也算是有个活计了,我也放心一些了。不过,也要考虑他讨老婆的事情了,弄弄都快要三十了,再不娶就真成光棍土地汉了。唉,你说咋三年前没先把老婆给讨了呢……”
李母又开始唠唠叨叨说这个了。
……
山路。
杨德贵和李可是借了张远材家的马灯才出发的,李可拿马灯照路。
杨德贵拿着一袋子人家送的花生,边走边吃,惬意的不行,但走着走前,却发现李可没跟上。
“干甚呢?”嚼着花生的杨德贵回头询问:“干甚不走了?你咋了,中邪了?”
李可却还是在原地不动,他稍稍抬起头,看着黑暗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狱中给他医学启蒙的老黄,那个时常望着透气孔的花甲老人,那个因为治死人而坐牢的倔强大夫。
诚恳的说,李可的医学是他启蒙的,但对于老人的某些理念,他并不是那么赞同,毕竟是治死人才进去的。
但是今天看到那个重症病人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转危为安,又让李可大为震撼。
老人的话语,又在李可耳旁响了起来:“正邪之争,就是一场战争,一场谁退谁死的战争!”
“喂,喂。”杨德贵过来推了推李可:“干甚呢,你还不高兴了?这是人家谢我的花生,不给你吃也很正常啊。”
第三十八章 振聋发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