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全觉得更是压力山大,他取下了体温计,看了一眼,说:“在发烧。”
李可稍稍松了一口气,还能发烧,这就是好事。
刘三全又看一眼揣着手探头探脑的杨德贵,他问:“哎,你咋看?”
“咋看?”杨德贵愣了一下,然后说:“还能咋看,站着看啊,我又没凳子。”
“我的凳子给你。”刘三全站起来,把凳子拎到杨德贵身边去。
大家都在看刘三全的奇怪举动。
刘三全走到杨德贵身边,压着声音小声问:“我是问你对病咋看?”
杨德贵一脸迷惑:“我哪知道。”
刘三全小声道:“少装蒜,你不是会治水吗?”
“治水?”杨德贵愣了几秒,然后说:“会是会吧……”
刘三全赶紧问:“咋弄?”
杨德贵摸不着头脑地说:“当然是加固堤坝,清理淤泥啊。”
“滚你妈!”刘三全差点没拎着凳子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