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给老太太诊断脉象了。
稍顷,刘三全松了手,眉心拧成一个疙瘩了。
李可问:“刘……刘大夫,这是甚脉?”
刘三全说:“脉细数无伦。”
后面那群预备役听懵了:“咋还有轮子的事儿?要甚轮子,独轮车的吗?”
杨德贵也没听懂。
刘三全看向了杨德贵,问:“你要不也来看看?”
“啊?”杨德贵一愣,怎么又是自己?这老王八蛋不会是想害我吧?
一想到前面这老家伙一直在针对自己,这会儿突然变这么热情了,他就觉得这里面有炸,然后对李可说:“来,你先去。”
“好。”李可答应一声,上前给老太太诊断脉象。
刘三全愣了一下,然后问杨德贵:“我让你来,你让李可过来干嘛?”
杨德贵瞳孔微微一缩,死活非让自己上,果然有问题!他梗着脖子:“你管得着吗?”
“我……”刘三全好悬没给气坏了。
李可则是在仔细体会脉象,脉经理论他背了一大摞,但实操还是很浅的,细脉,细脉……
《脉理求真》上说“细则往来如发,而指下显然。”
《频湖脉学》上说“小于微而常有,细直而软,若丝线之应指。”
……
总得来说,细脉就是跟按在丝线或者头发上一眼,细直而软。弦脉是按在琴弦弓弦上的感觉,更有力更硬。
第三十三章 悬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