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分子干这事,你咋想的?”
李俊瞥了一眼他哥,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说:“要不去挑个水?”
这下子,父母两个人都盯上他了。
“你再说一遍?”李母脸色很不好看了。
“就你哥这瘦胳膊瘦腿的,能去挑水了?你是缺胳膊还是短腿了,不能挑了?”李父也很不高兴。
“我……我……”李俊直呼惹不起,赶紧跑了。
李可也是哭笑不得。
家里人走后,李可在窑洞门口发呆,他还在琢磨昨晚做梦的事情。
要是没有昨晚那道男人的声音的加入,恐怕他还要被梦魇折磨很久。昨晚那道男人的声音,他听得出来,是他父亲的声音。可他父亲的声音怎么会闯入他的梦里啊?又怎么会一个劲儿夸刘三全啊?
至于那道熟悉的女声……是火车上那位乘务员大姐的。
李可皱着眉头,粗看这两人毫无关联,可是细一想,他们全是自己治疗过的病人。难不成只要自己治好病人,就可以借此对抗自己梦魇?
李可觉得有些稀奇了,这是什么情况?哪本医书有这么说过?这不合医理啊。
还有那再一次出现的左季云讲伤寒的课程……
已经出现两次了,最奇怪的是每次他看到哪儿,人家就正好讲到哪儿,他哪里有疑问,人家就正好讲哪里。
还有中医被禁的事件也还在继续发展,为什么他会梦到这个?后面怎么样了?
第十二章 咋这么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