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自以为经过多年蹲守董事会的浸染,应对突发状况的表现还算淡定,但在张叔和王明明的眼中,他那种罕见且焦急的神情,既无助又委屈,还透着一股子自责,仿佛下一秒就要情绪崩溃,大哭出声来。
王明明盯着既熟悉又陌生的他,有一瞬间的眩晕。仿佛眼前这个高大俊秀一脸靠谱的小伙子,一眨眼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刚刚相遇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身材既娇小,性格又低沉。总是尽可能地一个人缩在墙角,减少存在感。在班中既没有朋友,又没有勉强可以说话的人,一天天盼望着上课,惦着下课,除了课间写写作业,透过长长的头帘偷偷看看周围,完全没有一点同龄人应有的朝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如此几个来回之后,总算稍稍找回了一点点状态。
她礼貌且不失亲昵地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弱鸡微潮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儿,靠一靠,就好多了。就是突然想去一个地方,能不能请张叔送我过去?”
顾思忆昨天刚熬了通宵,早上五点多才睡,正补眠补得正欢。她隐约听到了被设成最传统‘叮咚’声的门铃,响了几个来回,却始终脑袋沉沉,不想理会和思考,门口是不是有人敲门。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她忘记调静音的手机,也扯开嗓子唱起了英文歌。
她不情不愿地摸了一把油乎乎的脸,抓了几下头发,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挪大长腿,穿上拖鞋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
第八十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