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创造了一个能与王明明堂堂正正深入交流的机会,这才勉勉强强算是一脚踏进了她的心理,总算为自己争取到一个登堂入室的机会。
李封阳当时也很纳闷,就算是少年时代的执着,都过了十多年,按理说,新鲜感早已衰退,青涩的初恋也早已翻片儿。大千世界,各种各样的女人那么多,他为啥非要吊死在王明明这棵树上。
弱鸡当时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别说得好像那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可知道,当初在顾思忆组的局里,你可是开诚布公地说过,你对明明有意思。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会还不死心,伺机而动吧?”
李封阳一口苏打水卡在鼻腔里,咳嗽了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擦着鼻子惊呼道:“我告诉你萧明辉,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孩子都两岁了,风声传到我夫人耳朵里,就是一场能把人和船都拍死在海里的自然灾害。你可千万不要乱说!”
弱鸡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李封阳是在叫自己。他无奈道:“都说了几百次了,我姓林,我妈都再婚多少年了,不要再萧啊萧地叫,被人听见了影响多不好。”
李封阳嗤道:“有什么不好,总比弱鸡好听吧?也不知道这外号怎么流传开的,导致高中和大学,知道你真名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弱鸡手下轻轻梳理着王明明的秀发,偶尔用梳子轻轻梳理几下发顶上不抬听话,总想着挣扎出他手心的头发,思绪却仿佛还停留在跟李封阳贫嘴的时候。
第七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