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打算走。睡沙发和打地铺都可以,你看着安排吧。”
他像是个好说话,又不好说话的无赖,抱着双膝缩在客厅沙发的一角。似乎打定了主意,女主人同意或不同意,都影响不了他坚守这里的决心。
王明明叹了口气,走进了几步,坐在了紧挨着弱鸡胳膊的沙发上。她用那枚带着蔷薇戒指的手,轻轻拉起了他白皙纤细,却饱含着爆发力,手背上能隐隐看到青筋的手,毫无预兆地握在了手心。
对面的弱鸡明显呼吸一顿,继而想努力表现出平静。但瞬间拔高的体温、布满湿汗的手心、通红的耳朵,以及水汪汪湿漉漉的眼睛,却早已暴露了他此刻激荡的心情。
“搬进来也可以。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焦急?在我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这么急躁的人。”王明明玩着他的手指,轻轻开口道。
“因为有人帮我算了一笔账。大概是人的缘分,很多都是有时限的。比如,相遇五到十年,相知三到五年,相爱两到三年,然后在一起,十到二十年。当中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阻挠和意外情况,比如争执、吵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或永远分离。即使是相爱到极致的恋人,平均真正呆一起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三到五年。”他说到一半,似乎是缺乏安全感,纵使手被对方攥着,心中却还是惴惴不安,像是依旧吊在半空中的蚂蚱,七上八下地晃荡。他犹犹豫豫地抬起眼,像是要再次确认般,又狠狠地看了半晌王明明,发现她的表情自然,正在专心地折腾他的手指,没有半点
第七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