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服自己的心,她仍像个无法自控的偏执狂病人,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总会回到那间湛蓝色墙面的房间,看着那只闪着璀璨光辉的船型吊灯,久久不能回神。那房间很安静,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更让她失控的,是房间尽头的双人床上,隐约还传来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和气味。
&;&;是她所熟悉的,属于那个可能再也不会出现的,她唯一的宝贝,女儿眠眠的。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竟毫无预兆地开始下雨。
&;&;张叔怕不停浇灌挡风玻璃的雨水挡住视线,在疾驰的高速路上发生危险,慌忙打开了雨刷。不停挥舞的雨刷,宛若两只呐喊着‘不要,不要’不间断挥舞的可爱小手,尽职尽责地把水痕擦拭得异常干净。
&;&;王明明趁机抹了一把偷偷溜出眼眶的泪,盯着只留残影的雨刷,再次陷入了沉思。
&;&;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上的弱鸡,偷偷透过被他掰歪了的后视镜和被雨淋湿,反光效果超棒的带膜车窗玻璃,密探似的仔细观察着后座上王明明的一举一动。
&;&;见到她又偷偷哭了,弱鸡的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两只手烦躁地到处乱扣,仿佛要发泄心中的苦楚和不安似的。
&;&;被遗忘许久的手机,突然隔着书包,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叮’。弱鸡愣了愣,这才想起,这是有短信的提示音。
&;&;“会是谁呢?”他暂时放下郁结于心的未知和烦恼,提起精神,
第二十四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