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要割掉的头发,自然没必要浪费热水,以及那可怜兮兮的十来颗皂角果。
最终小满没能违抗雇主的命令,解开发髻,埋下了小脑袋。
顾恪则拿着一个大碗,从石盆里舀出热水,浇在她脑袋上。
他还记得上辈子小时候,老妈就是这样给他洗头的,当时觉得特别麻烦,又很不舒服,极度抗拒洗头。
后来长大了,先是有了预热炉,后来又变成了热水器,再也不用这样洗头,也没人再这样给他洗头。
有顾恪当老妈子,旁边一大盆温热的水任意使用,小满洗头洗得极其痛快。
就是她采的皂角果太少,顾恪只能加大力度。
将屋里烧开的水补充进石盆,连续几大碗热水冲下去,灰蒙蒙的污水不断从小满头发上流下。
一口气用掉大半盆水,流下的水才清澈起来。
小满埋着头在那里哇哇直叫:“够了够了,再冲下去我头都要熟了。”
顾恪这才作罢,将自己洗脸布递了过去。
别看洗脸布只是长一尺,宽半尺的陈旧破布,这还是他从衣服前襟上勉强“挤”出来的。
没这一溜破布擦拭,他总觉的脸没洗干净。
小满胡乱擦了头脸,抬起头来长吐出一口气:“啊,差点憋死我了。”
顾恪莞尔,他小时候洗头也有一种被热水逼得窒息的感觉,其实更多是心理作用。
小满的性格还像个孩子,与
023章脸盆、洗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