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旁观过房星瀚遭受的一切,所以他并不无辜。
所有沉默旁观的人都是施暴者的帮凶,房星瀚对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报复。
房星瀚的眼眸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反出兴奋的光芒。
“我把秃头男人封在水泥里,一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每一周,我都会到仓库里给他些食物和水,然后看着他求饶,忏悔,痛骂,却依然无济于事。”
“他最后不是窒息而死的,你知道吗?他是死于器官感染。”
被封在水泥中当然无法排泄。
那些秽物会胀破他的器官,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楚八荒默默翻了个身,将房星瀚牢牢抱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阳哥”,很可能就是原主失踪了许多年的父亲,楚旭。
按照原主母亲的说法,在她七岁那年,楚旭为了给她筹集手术费而外出找活干,从那之后就失去了消息。
时间和细节都对得上,这实在没法不令她过多联想。
只可惜上次在地下室里的相见实在过于短暂且模糊,而且他当时的状态实在糟糕极了,让她无法辨认。
只能再想办法进一次地下室,才能确认她的猜想是否准确了。
房星瀚在她怀中稍稍冷静了下来,隐忍而慌乱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残忍了?”
“星瀚,我从来不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劝
第32章 偏执医学大佬的小作精(3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