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士了,也不知道这一家子究竟怎么得罪了他。
啧,活着不好吗?
挂断电话后奕藿吩咐助手:“先安抚好那位女士,让法务部确定一遍诉讼流程。”
万一真的闹到了法庭上,也有安隐事先签过的责任书可以应付。
安母坐在会议室中,来时的强横早已被寂静的环境消磨掉了大半。
她想要的无非是安隐注射的药物的成分,再趁机索要一大笔赔偿金。
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儿子就这样瘫痪了,能不能治好都不好说,这笔金额必须能要多少就要多少。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房星瀚带着奕藿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们把我儿子都弄瘫痪了,医院现在要求你们把安隐注射的药物的成分配方交出来。”
面对着房星瀚冷漠凉薄的目光,安母先声夺人,企图压制住他的气势。
房星瀚只轻轻抬了抬下巴,连情绪都没有一丝变化。
“女士,您的儿子在参加药物实验前签署过告知书和责任通知。在试药留观期间,他出现任何副作用,我们都会全权负责。”
“一旦离开观察室后,任何事故都不在我们的赔偿范围内。并且同批药物的受试者中,都没有出现过瘫痪案例。”
奕藿把安隐签署过的合同副本递给安母。
“因此我们合理怀疑,你和安隐合伙敲
第18章 偏执医学大佬的小作精(1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