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满眼崇敬,不敢有丝毫放肆。
只因门前陛下亲笔御赐的牌匾——太傅府。
书房之中。
向来简朴的姜太渊伏案夜读,即便已然贵为太傅多年,醉心文道的老者已然不改常年习惯,几乎每日都要读书,闲暇之时还要手谈一局。
足足过了大半柱香,满面皱纹的姜太渊才放下手中书册,颇有感悟地轻抚长须。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古之大贤圣言,世间文人皆知,能身体力行者寥寥无几,时隔多日不见,七皇子......北王殿下尤胜当年啊。”
“善,大善。”
感慨回味之间,门外护卫稳步静立禀报。
“启禀恩师,有军士自凉州而来,自称带有胡维宣学长修书一封。”
姜太渊心中坦然,又听闻多年的学生修书而来,不由得目露欣慰,只是想起当年那个执拗倔强的寒门青年,神色里不由得有些意外。
抚须间沉声抬头,眼中隐隐浮现了期待。
“子谦......?”
“倒是难得啊,便带那人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