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牢记住两点。第一,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前程死押在一个人身上,时时记着给自己留条退路。第二点你更要记好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衙门里讲究多,古怪也多,除非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然千年王八翻身起来也没啥好奇怪的”。
今天洪德善的这一课对范铭来说震动实在太大,他也很难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将洪德善所说尽数吸收,“那一窝蜂……还有卜县丞……”。
“一窝蜂……我这县尉可不就管的是刑狱缉捕之事么?王知县身为一县之尊关注此事也是份所应当吧?他是上官,他若吩咐下来,我又岂能不做?”,当洪德善脸带轻笑,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话时,范铭真是觉得他这笑容像极了官场现形记里描述的贪官老狐狸们。
“嗯?怎么了,还不走?”。随后的一段路程范铭没有说话,但洪德善刚才的那些话却不断在他脑子里翻腾,他在考虑要不要将引蛇出洞的事同洪德善说,毕竟眼下这洪德善的话实在是给他冲击太大了,以至于他在怀疑当初在醉仙楼中洪德善有没有说过答应照顾他的话。
一路无言。直到两人走到衙门外要分道而行时,范铭终于还是问了一句:“那一窝蜂地事情……”。
“你呀,终究还是太年轻,性子太实在!你当这真的就是一件命案么,里面的学问多着呢,就单单是为了我不受责应,缉捕一事我也自当会尽全力!”,洪德善抬脚欲去时又转过身来拍了拍范铭的肩膀,“你年轻脑子好使,又进了县学,如今也算得上有多方助力,
第两百三十七章 藏的实在太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