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奇道：“德否是什么？”
李俊轩：“你有没有认真拍啊？良心被狗吃了？早上树哥介绍过的，骡姐的闺名叫王德否。”
摄像师汗颜：“骚瑞啊，我刚换班过来……”
李俊轩继续跪求：“骡姐！德否！你可怜可怜我吧，上午咱们就驮一趟好不好？就一趟！”
骡姐：“啐~”
王德否拒绝，并朝其吐了一泡口水。
李俊轩身手敏捷地躲开，然后……双目失去了光华，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他蚌埠住了……
一位大娘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草，来到旁边的土坎上歇口气，看看地上躺尸的张承，又看看哭唧唧的李俊哲，有点茫然。
李俊哲：“嗷呜呜……奶奶，怎么才能让牵骡子走啊？您教教我。”
大娘麻木的捡了根草棍，去戳地上的张承，棍子被张承打掉。
“嘿！狗日在演电视嗦……”
大娘咧嘴一笑，缺了两颗门牙，她背上猪草走了。
李俊哲绝望：“别走啊，救命……”
摄像师：“吭哧……”
李俊哲抹着泪：“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为什么让我遇上骡姐？说话它又不听，听了又不懂，懂了又不做，还朝我吐口水……我太难了！”
摄像师：“这就是变形的阵痛吧。”
李俊哲两眼失焦：“变形？这样下去人是变好了，却疯了……”
第九章：女菩萨（求推荐！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