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安顿好,自己则联系人,准备将这件事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伊烟儿本想做些什么,可这次受伤,使她元气大伤。远远不及之前,就连呼吸都十分沉重。
她坐在轮椅上,透过窗户看着那漫山遍野的花,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坐得浑身僵硬,便喊保姆带她去床上。
可叫了几声也不见人影,她这时才察觉出不对劲。
这时,有上楼梯的脚步声传来。
伊烟儿呼吸急促几分,艰难的摇动着轮椅转过身去。
“谁!”
她压低了嗓音,低喝一声。
殊不知,她这声音细嫩婉转,带着惑人的柔意,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那脚步声渐渐靠近,房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詹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