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华夏可都是违禁品,也就军方能掌握。”
“什么?”
凌雪瞳孔微缩,接着有些难以接受,“军队的人,怎么会这副德行?不对,刚刚那个中年人说这不是演习,特殊部队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一男一女的表现,太极品了一点。
“不然呢?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脸上写着我是特殊部队才算正常?”
江凡反问道,“最好的伪装,不是像我们一样自作聪明的躲在角落里,以为别人看不到,而是像他们一样,用夸张的性格降低你的警惕,真正要隐藏的东西才会被忽略。”
“自作聪明?他们发现我们没走?一直都在演戏?”凌雪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