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你不懂我可以教你,今夜还很长。”
“不是……等……”
“嘘——”秦翼澜压住她的红唇,哄道,“别出声。先让我好好罚一罚你!”
一夜间,少女蜕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隔天一早,姚瑶干瞪眼,看着床顶想动一动,发现自己全身像散架一样疼。真是遭罪中的遭罪!
屋外传来一些吵嚷声,她起不来声,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她小姨失心疯又犯了。
“娘?你在找什么?”
“我的孩子呢?思怀带着我的孩子跑了,他们逃出去了没有?”索门塔亚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哭了起来,“他们没逃出去!掉山崖了!都死了——思怀死了,我儿子也死了!”
哭了没多久她又站起身大嚷,“不对!没找到尸体!没找到尸体就是没死!山脚下没有我儿子的尸体!肯定是那乳娘带着我儿子逃走了!她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
姚瑶听着微微吸气。
当年?她娘的马车失足落崖的时候,还带着小姨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