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凑到范同宣近前低声道:“耶律真宗可也是她亲生的儿子,血脉相连,难道那位当真舍得?”
李皋虽然聪慧,可到底年轻了些,见识和阅历都有所欠缺,对于人性的了解,比起范同宣这等人老成精的老油条来说,还差了一些。
“血脉亲情?”范同宣略有几分不屑的道:“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皇族之中,又何曾有过血脉亲情一说?”
李皋神情一滞。
血脉亲情,血浓于水这些词,纵观古今,在历朝历代的皇族之中似乎都没什么意义。
争权夺势,为夺帝位,甚至不惜兄弟阋墙,父子相杀,母子反目······这些在历朝历代的皇族之中都屡见不鲜。
其实又何止是皇族,那些个世家大族之中,哪一个不是龌龊不堪,儿子们争夺家产,女儿们争夺宠爱。
李皋本就出身大族,对于这些个大家族里的龌龊事儿自然也是门清。
想到这儿,李皋先是默然片刻,随即眼中亮起精光,脸上刚刚露出的激动之色,不过片刻却又立即消散全无,声音略有几分颤抖又极为慎重的道:“若是当真能够引起辽国朝堂内乱,那自然是极好的,届时辽国朝堂上下忙着内斗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无暇再南顾了。”
北行入上京大半载,为的就是与辽国契丹人交好,防止他们南下犯边。
可李皋却忽然话音一转说道:“可此举未免太过冒险了些,若是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惹怒了辽人,岂非得不偿失!
第 075章 初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