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胡子,若是有一把柔顺飘逸的美髯那就完美了。
“比如顾家大朗缠绵病榻,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说他命不久矣,再比如仲怀的父亲顾侯先后娶过三房正室,如今的小秦氏是先秦氏大娘子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
而仲怀乃是先白氏大娘子所出,并非东昌侯府血脉。
再比如,如今顾家三郎乃是小秦氏大娘子所出,和顾家大朗一样,母家都是东昌侯府!”
长柏皱着眉头,顾二还是有些忐忑,问道:“这么说能有用吗?”
徐章送上叫他安心的眼神,“仲怀,你要相信那些个整日闲的没事儿做,不是和家里妾室斗法,就是在外八卦别家的妇人们的想象力。”
“很多东西,咱们根本不用明说,就是要弄得似是而非,给她们足够的想象空间,她们自己就会联想的到!”
“而这,才是‘舆论’二字的精髓所在!”
“那咱们该如何着手呢?”顾二追问。
徐章端起茶碗,还没来得及喝,就冲着长柏给顾二示意了一下。
一旁躺枪的长柏先是一愣,随即略略有些尴尬,干咳两声:“我母亲平日里确实喜欢说一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
那可不只是东家长李家短那么简单。
“表舅母为人鲁直憨厚,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有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而且和表舅母交好的,都是些官眷贵妇,这话若是从她嘴里说出去,可比咱们找人四处散播有用的多。”
第 175章 应对之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