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聚会,要么是些那些消费较低的馆子,环境倒也算清幽,但绝对无法和樊楼相比,要么就是在各自的家中,几人聚在一块儿小酌。
别看王安出身齐鲁大族,骨子里却是个抠搜的,喜欢精打细算,和顾二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子。
徐章笑了笑,也不去反驳。
“盛情难却,既然奉之如此热情相邀,若是再不答应,岂非就显得在下不识抬举了!”
王安顿时一喜,脸上露出笑容:“那就这般说定了,明日傍晚,愚兄在樊楼恭候谨言大驾!”
“奉之兄放心,明日定如约而至。”徐章道。
王安隔着窗户冲着徐章微微拱手:“既如此,那愚兄便先行一步,告辞!”
“告辞!”
王安的马车加快了速度,走过十余步,便拐入左侧一条大街。
骑马跟在徐章身后的王破敌凑了上来:“公子,王公子这是转性了?竟舍得在樊楼设宴?”
徐章看着王安乘坐的马车自街角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这才不慌不忙的说:“瞧奉之今日这模样,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儿。”
王破敌恍然道:“难怪今日王公子这般大方!”
忽的又补上一句:“太常寺可不在这边,王公子怕不是特意绕过来找公子的吧?”
徐章笑道:“特不特意,又有何区别?”
王破敌一愣,旋即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是啊,不论王公子是否特意
第 162章 奇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