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以孙侍郎那火爆的性子,休说是做到如今礼部左侍郎的位置了,怕是连东京城也不一定呆得住,老早就被人给踢出去了。
被孙侍郎扶了起来,蔡大相公的神智也略清醒了不少。
孙侍郎低声说道:“老大人忘了,这位就是学生经常和您说的徐谨言!上次淮南水患,提出安置灾民之法,被官家钦点为杨侍郎副手一同被派去淮南赈灾的那位起居郎!去年的新科传胪。”
孙侍郎这么一说,蔡大相公这才露出恍然之色,“徐谨言呀!我记得,不是还提出了一个以工代赈的方略吗?”
连这些都还记得,看来这位蔡大相公还没病糊涂。
徐章也顺势朝着蔡大相公见礼:“下官见过大相公!”
蔡大相公忽然问道:“你回了东京,这么说淮南水患诸事皆以平定?”
尚在病重之中,缠绵病榻之际,却仍旧关心淮南水患之事,俆章的心底莫名涌出一股子钦佩之感来。
“淮南水患早已平定,一应灾民皆以安置妥当,受灾一应州县的各项重建工程都进行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的附属工程尚在扫尾之中,由各州县衙门负责便足够了。”
俆章徐徐说道。
蔡大相公看着俆章,脸色略有些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
不知怎的,俆章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感觉:这位当朝宰执已经命在旦夕,回天乏力。
孙侍郎顺势将淮南水患现状和徐章以及杨侍郎的对淮南
第 154章 探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