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孩子到了那天该掉还是掉。就这样,周棉棉为了能有个孩子,带着刚发的工资,带着秦欢又奔向广告上的下一家医院。二孩那些人,还是到那漂着飘柔洗发水味儿的,一间一间小屋里的,床上铺着花被子,床头坐着女人的屋里真情假爱去了。
周棉棉的郁闷不止郁闷秦欢老掉孩子和这社会的随便,他还郁闷他们车台刚来的那个走起路来像踩了弹簧一样的瘸子。因为,那瘸子总是盯着他戴的眼镜看,然后嘿嘿一笑说:“你这眼镜多少度的?镜片那么厚,看着一圈一圈的,你摘了眼镜还看得到东西吗?”让他无言以对,郁闷至极。
周棉棉的郁闷奶奶似乎理解,秦爹似乎也理解,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让他带着秦欢去看病,最终钱花了病没有去。这天趁周棉棉歇班,吃晚饭时秦爹说:“别上那电视里广告的医院看啦,那应该是骗人的。那妇幼保健院从没做过广告,人天天都挤不动,还是全国仅有的两家试管婴儿之一。明我再去老虎大爷那借几千,上那挂个专家号看看。”奶奶也说:“去那准行,燕儿就是在那看好的,现在儿子都那么大了。”于是,那妇幼保健院成了周棉棉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棉棉歇了一天班,和秦欢一早来到妇幼保健院。奇怪的是,你不论来多早这里永远都是站满了人的,好像昨天的那些人都没走似的。周棉棉花了一百块挂了个专家号。还别说,这个专家号没白挂,真给查出毛病了,那就是秦欢有个卵巢囊肿,还待查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当秦欢拿着那张诊断表,打专家门
第七十四章 小命不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