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成说:“怎么,还有事?”
李傍晚说:“我们村有个嫂子在咱县医院里生孩子,我得过去看看。”李傍晚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来马寡妇来。傍晚妈说:“咋把这事给忘啦,咱们快过去看看吧。”棉棉妈说:“这还有鱼汤没喝完,打了包给她喝去,好下奶。”马照福听了忙拦住说:“不用不用。我们医院有个养鱼池,是专门给产妇做汤喝的,比这好多了。”
杨思成听了拿手指了他笑说:“马照福啊马照福,你为了追到我妹妹,你是拐弯抹角地下狠心下细心呀。不过,要说在中国最让我佩服的医院院长是谁,那一定是你马院长了,一个让普通百姓都看得起病的马院长。”这话一出马照福的脸都红了,用手摸了秃顶说:“太夸奖了,在你面前实不敢当,实不敢当。”
“走吧!让马院长带咱上他那一亩三分地上去,然后在那和你们道别。”
杨岸香抱了杨思成的一只胳膊说:“爸,你也去呀。”
杨思成摸了女儿的头说:“去、去,舍不得你们哟。”
马寡妇住在医院里吃的好喝的好,孩子在暖箱里还能治疗,白天冯娜和村里的几个留守女人又来探望,心里略宽慰些。想自己到过那么些地方,从来没有哪个像东寨村一样让她住着踏实、亲切、自然和迷恋。还有,再有一个像李傍晚一样的男人爱着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