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于怀,到生孩子了都没跟来。如果不是还可以再嫁,也许过的又是一种生活。想想都很委屈,不觉流下泪来。马寡妇在风月场里爱过谁?为哪个臭男人流过一滴泪?她在乎的只是钱,在乎有没有钱买漂亮的衣服买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男人见了腿软,女人见了忌妒。马寡妇最喜欢看那些臭男人见了她就咽口水,恨不得立马把她抱上床的那种感觉。可这毕竟是吃青春饭的,有哪个男人喜欢上岁数的女人,连老头儿都一样,除非你是他妈。
马寡妇的事安排好了,李傍晚的心也放下来。要走了,棉花不知道该不该再去看一看张来。对张来虽没有感觉,但就这样走了又觉不妥。李傍晚看出来了说:“还是不要去了,和他既然不可能就让他死了那条心,我给他打电话说咱要走了就可。”棉花听了点了点头。
傍晚妈听说要走高兴的不得了,和哑妈说:“明个咱就走啦,高兴吗?”哑妈点点头说:“这儿车多人多,让人心烦意乱。”傍晚妈说:“可不是,这没出来过光想出来,想外面不定多好嘞,可出来一看,外面的世界除了楼多车多和咱东寨村是一模一样的。咱还是吃饱喝好喽才下地,我瞅他们有的吃着馍就上路了。”“咦!有一个我看还边开车边刷牙嘞,干啥嘞,那赶的慌,还不如咱们那生口嘞,饮完喽才牵着下地。”棉棉妈说。
杨岸香听了搂着杨思芳笑个不停说:“人家那叫奋斗,趁年轻打拼一把,争取在这个城市留下,就是大娘你们常说的过上好日子。”
“那咋着也没家
第六十九章 想体面地活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