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杨岸香带来,和李傍晚走得也很近。一开始我只觉得她很漂亮,可后来看多了,我突然觉得她像一个人。”
“谁?”
“张丝依。”
听到张丝依这个名字,丛晚玫已是心惊胆战,手机一抖差些划出手掌。略一沉默后丛晚玫缓缓地说:“人长得相似的有之,比如这里有个大马云,顶不住哪里又跑出来一个小马云。不过,这一群土老帽怎么还值得动用安保?”
“那不是杨岸香和杨思芳都去了吗,还有个网络大神,杨总也是疼女儿疼妹妹的。”
“那你弄清楚他们去南方的目的吗?”
“听王姐说有个周棉棉娶了个南方媳妇儿,而这个周棉棉也是东寨的,此行我看和他有关。”
“东寨,又是东寨,东寨的一切都把我的一切打乱了,这都是因为东寨有了个李傍晚,这次我要让他从南方回不来。”
“是!我找小陀螺小陀螺找七色彩虹弄死他。”
“这事小陀螺办不了,他们顶多也就是个混混,地痞流氓。”
“那咱们再找大黑。可现在打黑扫恶那么紧,谁还敢出来称黑社会。现在连不识字的老头都会大喊“扫黑除恶,还我心安!”现在的黑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个你不用管,我有办法。我就不相信有钱还涉不出黑来。”
“我知道了,黑了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