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想起脚下那团东西,便飞速进屋,抓住棉被抖起来。棉花的被子时间太长,经杨思芳晚上一蹬,里面已撕裂两道口子。“这哪是人盖的被子,还是思丝集团的大小姐。”想此不觉落下泪来,咬着牙把棉被撕开,那团东西便与黑黄的棉花分离出来。她用手去拿,就在她的手触到那团东西的时候,她的回忆就定格在大一时,托南充的一个同学为嫂子买丝织布的感觉,那是她头一次摸到南充的丝绸,记忆犹存。杨思芳愣了一下,迅速拿到亮光处去看,看到“思丝制衣”时便紧紧抱住,喊了声“嫂子”。
&;&;“难道棉花早知道自己的身世,才把嫂子的这件棉袄日日夜夜盖着?她进思丝集团也是有预谋的?”想到这,比夜里推断哑妈是杀死嫂子的凶手更可怕。“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嫂子你真是被人所害吗?”想到这,杨思芳把棉袄装包里,准备回城见哥哥。
&;&;“哥,你说哑妈会不会就是杀人凶手?”
&;&;“不会。”
&;&;“这么肯定?”
&;&;“如果哑妈就是杀人凶手,她就不会在那么冷的早晨出去给一个人烧纸。再说,哑妈和丝依会有什么交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原尾。”
&;&;“就是啊,一个哑巴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和嫂子有什么牵连。可事实是有牵连的,这一件一件的东西证明了棉花就是思丝,思丝就是棉花。”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那天哑妈和丝依发生了什么。为什
第六十章 恩人还是凶手(3/5)